在背上,拖着黑包在雪地里走,每一步都艰难无比,我另一只空闲的手还要打手电筒,刚刚那支手电已经用完,现在只能把这只大狼眼打上,这种射程有两百多米的大灯光,将前路照的雪亮,我带着护目镜都觉得有些晃眼。
就这样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的雪原,找不到任何可以栖身的地方,我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住了,背着一个人,拉着一个大包,里面全是重装备,我此刻走得每一步都仿佛是最后一步,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耳边响起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放我下来。”是那个德国人。我懒得理他,头也不回的说道:“别闹,我们要找过夜的地方。”
德国人很顽强,继续来来回回说着那四个字,我被他说的心烦,回头吼了一句:“你妈的,闭嘴!”结果话一说完,我愣住了,因为我看见,德国人脸上的肉,在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