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范晓旖很是得意,“当然,送给你的礼物我怎么能假手他人。”这正是曾经廖明飞送礼物给她的时候的台词。
廖明飞非常惊喜,“你还会做斗彩啊!”
范晓旖白了他一眼,“虽然不会做太复杂的,但是我好歹也是专业人士好不,这样的东西还是会做的。”主要是青花大家都熟,而釉上彩是自己家产的釉也有把握。这么想来,还是廖明飞的功劳。
廖明飞很感动。前些日子那么忙,她还想着亲手给自己做礼物。斗彩烧制复杂,不是很有经验的老窑工,只怕不太可能一次出满意的成品。不由道,“你那么累,还要做这么麻烦的东西,很辛苦吧?”
范晓旖捧着脸摇摇头,“再麻烦,又哪有你送我的那个薄胎玲珑灯麻烦。”
廖明飞很怀念自己的作品,兴致勃勃问,“那个灯带来了吗?”
范晓旖就把灯找了出来,“当然带来了。”
两人关了屋里其它灯,只开着这盏小夜灯。“范晓旖生日快乐”安静地涂在墙上,让这个深秋的夜晚分外宁静而温暖。
廖明飞握着斗彩小杯子,捧着范晓旖的脸就吻了下去。
范晓旖的笑意一直深到眼底,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回吻。
一直吻到她好像要上不来气了,廖明飞才放开她。却在她耳边说,“谢谢。这好像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第二天一早,廖明飞又天不亮就起床赶去陈老的工作室了。范晓旖也仍旧在店里忙。
廖明飞仍旧每天傍晚过来。可是渐渐的,却好像有点什么不一样了。
和兴陶不一样,兴
第一百一十章 最好的礼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