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方自此之后,对小团子说过的每一句话,又慎重了几分。
不过,有了聂知县的回信,王菁倒是省心了不少。
刘成方按照聂知县信中所说,开始对斗鸡“刷膘”……
日子晃晃悠悠,就到了来年的二月二。
“爹,带我去看看玩斗鸡的吧。”小团子说道。
这次斗鸡坑选在卧牛石西北的斗鸡坑里,那鸡坑椭圆形,底平而凹,周围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众人的神情十分兴奋。
不光参加斗鸡的人之间会有赌注,就是看家,也私下押注。俗话说,无利不早起。一般的鸡头家除了负责主持斗鸡,更重要的是做那地下赌庄的东家。
斗鸡以烧香计时,一寸细香烧完为一局,
刘成方将王菁放在了斗鸡炕最前面的边沿上,将斗鸡从鸡罩里取出来,抱在了怀里。很多大周人“爱鸡如子”,王菁的旁边,也有好几个抱着鸡等斗的鸡主。
几场斗下来,刘成方的斗鸡有输有赢,他将斗鸡抱到一边面无其事的喂水、调理,但心中却明白,自己这只斗鸡想赢过郑庆文,只怕是有些困难。
郑家的鸡头颅高昂,两腿杆直,气势十足,这是鸡子必胜之兆。而刘家的鸡子,见到郑家的鸡只接垂了头,估计就算上场,也跟本不会递嘴和起斗。
大家都是斗鸡的老手,这些话本是不必言明的,但是一个小媳妇偏偏笑嘻嘻地向刘成方道,“刘亭长,您准备什么时候再把那二十亩地给赢回去啊?反正我哥跟我嫂子家也种不成,荒够五年,朝廷可就收回去了,怪可惜的。”
这小媳妇姓郑,是郑庆文的亲妹子。声音又尖,嗓门又大,
第十八章 替父应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