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喝汤,吃了西瓜也就回去了。
王菁一进门,就看到刘成方蹲在地上,唉声叹气地看着他那只宝贝斗鸡。
那只鸡背部和颈部羽毛为亮红色,腿羽胸羽是黑色,花尾。刘成方给他的宝贝鸡取了个名字,叫宏光。
宏光一天到晚雄纠纠,气昂昂的,不知怎地,今天却缩着脖子,耷拉着翅膀,一副蔫蔫的样子。不仅如此,就是刘成方拿了蚂蚱喂它,它也不吃了。
王菁前世的时候,父母是做养殖的,所以她多少也懂一点,知道这鸡是生病了。
但王菁那个时候一直在上学,毕业后还没来得及找工作就遭了车祸,懂的也不多,再说她现在的身份是个三岁的小姑娘,所以也没敢吭声。
“我刚回来的时候,曹磊他妈正在路边上拔鸡毛呢,边上放了三只鸡,说不得是鸡瘟又犯了。”张氏说道。
曹磊今年五岁,是刘家隔壁的邻居,家里只有两亩地,他爹常年在外面给人家做长工,这时候又不逢年过节,哪舍得一次杀三只鸡,毫无疑问,鸡是自己死的。
鸡大批无缘无故的死亡,只能是得了传染病。
如果真是传染病,曹家的鸡死了,很快就会传染给仅有一墙之隔的刘家。
一般来说,有传染病的鸡肯定得埋了,但王菁觉得,她如果这么对曹磊他妈说了,被打出来的可能性很大,只得罢了。
但鸡瘟决不是小事,一般来说,一只鸡有病会传染一群,然后是挨着的人家,接着是一个庄子,然后是附近的庄子,差不多能让方圆几十里的鸡全部死完。不光是鸡,就是飞禽,也可能传染。
刘成方的这只斗鸡养了两年多了,感情
第三章 道听途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