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兴趣了。
坐在列车的软椅内，对服务员没兴趣的杨皇帝看着窗外的徐州城，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灰蒙蒙的天幕下，一根根喷吐着滚滚浓烟的巨大烟囱直指苍穹，烟囱附近的所有建筑，无一例外都是一种灰色，甚至就连站在外面为他送行的人群，都隐约泛着一种灰色，尽管他们都穿着最好的衣服，但却仍旧无法掩饰那无处不在的灰尘，偶尔一阵风刮过，天空中的煤烟混合着火车喷出的蒸汽，瞬间就将人群吞噬，当烟雾散开后，可以看见不少人正在不断地咳嗽。
虽然他们现在还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杨皇帝却知道。
很显然，污染问题也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