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人家是拿钱办事,雇主不可能再怪到人家的头上来。
“看来曾老大还认识你!”赵乾元说道,狠狠一脚便踏到了曾炜的脸上去,踩得他脑袋猛地在地上一碰,撞出口子,鲜血直流。
阿弗拉罗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了起来。
秦九歌脸上的表情也很精彩。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居然要让纵横江湖半辈子的曾奇低头。
赵乾元将拳头很有节奏地打在曾炜的脸颊上,每一次发劲都会用上螺旋寸劲,一张完好的脸颊变得好似被人踩了一脚的烂桃子。
“很好!你打的这个人,我已经不认识了!”曾奇开口说道,脸上的表情淡漠。
赵乾元松开了曾炜的衣领子,对着曾奇做了个抱拳的古礼,道:“不是我不讲道理,而是我也被打得够惨,我受的伤不比他轻。”
阿弗拉罗松开了曾奇的手腕,曾奇默默将被抓得青肿的手放回了裤兜里。
“年轻人的恩怨既然解决完了,那我们就各自散了吧!我还得请赵先生到秦宅去做些要紧的事情。”阿弗拉罗说道。
曾炜已经被揍得人事不省。
赵乾元吐了口浊气,然后脑袋一歪,就要往地上倒去。
秦九歌顺手将他给接住了。
他剩下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秦九歌的怀抱还是那样温暖和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