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夹住马腹,练得两胯间鲜血淋漓,由于马性子烈还常常被甩下来,鲜血粘得衣服都脱不下来,可他从不叫苦,硬是把这匹烈马驯得服服帖帖。
在他看来马都是通人性的,光是强力压制绝不是好办法,他视马为战友,白日驯马,一到晚上就为它喂食梳毛,还给马按摩增强其血液循环,尽心尽力,终于烈马不光被他驯服,并对他无条件信任,待军队比武马术表演,他总是成绩最好的一个。
他向“乌云盖雪”晃动手指,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是他自创的“马语”,他知道什么声音能让马感觉到友善而非敌意。果然,烈马虽然四蹄还在奔腾但没有再保持冲撞之势,竖着耳朵转来转去,似乎对这声音有感应。
慢慢的,他手贴上去顺毛抚摸,时而手掌时而手背,看似几个简单的动作其实大有技巧,马也变得越来越安静,渐渐地只有几声轻微的嘶鸣,他开始加重力道在马脖揉搓,见马没有反感,又加重几分,终于在一次长长的抚摸后,他按上马腹一跃上了马背,马只是轻微挣扎几下就没动了。
“好马啊。”他拍拍马脖子,此刻坐上高头大马真有种雄视四方的感觉。
忽然他身后响起一个雄壮的声音:“不错啊!”
陈伟思一回头被眼前的景像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高大的壮汉,生得虎背熊腰,眉如刷板,眼赛铜铃,一脸大胡子活脱脱一个猛张飞的形象。更离奇的是,他居然抱着一匹马。
他抱的可不是马驹子,而是一匹成年雄马,通体花斑,高有两米,头部正狂挣不已,但四蹄被大汉紧紧束在怀中不能动弹,这简直是天生神力,试想普通人就算举一匹马起来都得力大
一、马骑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