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离开了,留下的只是一个不会哭也不会笑的木偶。
“为什么我父王会落入周人的手中?”沙哑的嗓音,就好像是十数年没有磨过的钝刀,割在人心上不会叫你立刻死去,而是让人的心因为稀稀拉拉的伤口流血不止。
“当时我带了大军去驰援呼延,没想到皇甫敬垚使的调虎离山之计,攻打呼延是假,袭击我们才是真,因此主帐空虚,让他们有了可趁之机。”赫连城的解释似乎合情合理。
“不可能,父王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让你把全部的人都带走。”乌洛兰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阿兰,是我的错,没有及时考虑到大周的奸计。大王年事已高,又加上呼延大王是他的生死之交,呼延被围他一时情急,所以才会下错决定。”
“真是如此吗?”
“怎么,你连我也不相信了吗?”
“不是,赫连,我只是脑子里很乱。”
“不用担心,既然大王临终将你托付给我,我就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而你父王的仇,我父王的仇,哪怕是集合全匈奴之力,我也会找皇甫敬垚报的。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安葬你父王,让他入土为安,然后重整匈奴各部,只有匈奴各部凝聚成一股力量,才能真正和大周决一死战。”赫连城的手搭上乌洛兰的肩膀,轻轻地安慰着她。
“赫连,我现在只有你了。”乌洛兰把赫连城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紧紧地握着,毕竟是十几岁的小女孩,此时,她希望能够从赫连城那里得到些许支撑下去的力量,父亲离世的打击,塔塔的内部骚乱,不是她一个小姑娘可以解决的。她倚着赫连城的肩膀,继续说道:“我
第五十八章 求婚(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