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并未传召楚向晚,把那个惠新带过来,哀家要审问他,看看到底是谁敢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回太后,奴婢已经找过那个惠新,但是和他同屋的奴才说并未见过惠新回屋。”李嬷嬷的脸色很是不好,她也意识到这件事还有别的人在搞鬼。
“好,怕是这个小太监已经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好一招请君入瓮,这是要借哀家的手立时就除去楚向晚,这个人哀家也不会放过,不过,当务之急,是除了楚向晚这个祸害。”
“太后的打算是?”李嬷嬷抬头询问。
“此时动手太过显眼,反而惹人怀疑,待她生下孩子,哀家会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皇宫里。你记住,要时刻关注楚向晚那里的动静。还有,”太后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椅子上的黄梨木雕花扶手,“把那个小寻子给哀家处理掉,这样就算是楚向晚在皇上面前告发,也是死无对证。”
“是。”李嬷嬷低眉顺目,跟着太后这么多年,她早已经清楚太后的狠辣手段。
关雎宫内,公主和驸马离开后,皇甫敬文也留宿在此,他觉得楚向晚的脸色看着很是不好,刚刚皇姐在他不便多问,此刻他终于疑问出口:“向晚,母后晚上传召你究竟所为何事?你自回宫,脸色就看着不大好,是否在母后宫里出了什么事?”
“皇上多虑了,什么事情也没有。臣妾觉得累了,不如早些歇息吧。”楚向晚不欲多言,太后的事情她还不能说,毕竟这件事一旦出口,前朝后宫恐怕都要出大乱子了。
皇甫敬文没有再多问,他知道楚向晚的性子,她自己不愿说的事情旁的人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的,既然没
第五十一章 临盆(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