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纱巾。他赤红着双眼问道:“这果然是你的。”
“许是在哪里遗失了吧。”楚向晚已经猜到这纱巾的出处了。那纱巾一角的梅花已经磨得有些褪色了,想必这条纱巾已经被人收藏了很久。
“你当朕是傻瓜吗?朕问你,这个纱巾怎么会在皇甫敬垚的手上?”
“怎么,皇上又来疑心臣妾和睿王?”楚向晚记得当时给皇甫敬垚包扎伤口用过纱巾,一定是他留着到了现在,但是这纱巾怎么到了皇甫敬文的手上,就不得而知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皇甫敬文真的已经知道了她和皇甫敬垚的关系。
“疑心?真希望这真的只是朕的疑心,楚向晚,枉我对你一片真心,一直等着你回应我同样的真心,原来,我竟是这世间最大的傻瓜。”说完,皇甫敬文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是那么心酸和无奈。
“皇上,臣妾不知道你从哪儿听到的谣言,如果皇上要治罪,臣妾愿意领受。”
“楚向晚,上阳山的坠崖是谣言吗?村子里的同住一室是谣言吗?你在京郊扑上去救皇甫敬垚更是朕亲眼所见,就包括这条纱巾,也是从皇甫敬垚的卧房搜出来的,难道也是谣言?”皇甫敬文一口气说话,心也似乎被刀子割了又割。
楚向晚没有想到皇甫敬文知道这么多事情,一瞬间她睁大了眼睛,不知该如何应答。
“怎么,被朕戳穿了你们的奸情,无话可说了?难怪上次册封庆典太后要指婚,他说自己看上的是宫内的女人,原来不是玩笑话,还说自己深爱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就是你吧。你们好啊,瞒得朕好苦。楚向晚,你和皇甫敬垚之间到底有没有苟且之事?”
第二十六章 侵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