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敬垚,这次哀家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太后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
“母后,他毕竟是我的兄弟,借此次的事情削去他的兵权,罢免他的职务,再流放千里还不够吗?”兄弟相残,皇家并不少见,可皇甫敬文还不想双手染满兄弟的鲜血。
“妇人之仁!哀家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何来的兄弟?皇甫敬垚不过是萧滟衣那个贱人生的贱种,竟然还想跟你争皇位,真是该死。”太后觉得这个儿子是在是太懦弱,真是恨铁不成钢。
“可是父皇一早就立了儿臣为太子,临终前还把皇位传给了儿臣,儿臣已经是最大的赢家,又何必对兄弟赶尽杀绝,落下骂名。”
“先帝?你的皇位是哀家辛辛苦苦为你争来的,如果哀家有没有及早下手,你以为今天坐在朝堂之上的还是你吗?”
“母后?你在说什么?下手?你对父皇做了什么?”皇甫敬文觉得父皇的驾崩不是那么简单。
“放肆,你的意思是,你父皇是哀家害死的?”太后发现自己气头上说的太多,意识到自己失言,为了掩饰,她立刻疾言厉色地训斥皇甫敬文。
“另外,楚向晚和皇甫敬垚是怎么回事?”太后突然转到了这个话题上。
“是云妃在母后面前说什么了吗?母后不要多心,什么事也没有。”皇甫敬文也紧张起来。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那你为何让卞祎去查?”
“混账,朕明明交代过他——”
“这个秘密组织是哀家一手建立的,即使卞祎不说,难道其他人就不会告诉哀家吗?这个楚向晚真是大胆,竟敢和皇甫敬垚私通。”
第二十三章 求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