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寒的话听来是为了楚向晚和皇甫敬垚邀功,其实是在暗示皇甫敬文这二人为了对方甚至愿意豁出性命,感情暧昧。
“贵妃还在昏迷,你先回去吧。睿王嘛······朕自有主张。”皇甫敬文虽然面上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方晓寒看得清楚,她的话已经起到效果了。有时候,怀疑的种子一旦播下,人就会开始捕风捉影地胡思乱想,皇甫敬文对楚向晚的态度方晓寒看得清楚,若是让他知道楚向晚一直表现的大度从容其实是因为不爱,那么,皇甫敬文的震怒可以想见。而楚向晚,胆敢和小叔私通,那么,皇上就是再护着她,太后也不会让她活命。也许楚向晚醒来的时候就是她万劫不复的时候。
方晓寒离开了,可是她的话一直还在皇甫敬文的脑中回响。他坐在楚向晚的床边,看着昏迷中的楚向晚。楚向晚似乎很辛苦,额头上的汗水一直没有干,眼角还有几滴泪水挂在睫毛上,皇甫敬文为她拭去额头的汗水,又俯下身轻轻吻干了她眼角的泪水,他看着她问道:“向晚,此时在你梦中出现的是谁?你的泪又是为谁而流的?你快点醒过来,朕有很多话想问清楚。”
“来人,”有太监进来,“宣卞祎入夜后来御书房觐见,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太监又退了下去。
近子时的时候,太医又来给楚向晚诊脉,皇甫敬文问道:“为什么一天一夜了,妍贵妃还没有醒过来?你这个太医是怎么当的?”
太医吓得立刻跪了下来,战战兢兢地说道:“启禀皇上,臣——臣——暂时也不知为何,明明服了药,伤势也没有恶化,今日应该会醒才对。许是,”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继续说道
第十九章 睿王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