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点酒后话多,但意识是很清醒的,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和说什么。
盛少琛叹了口气,往前迈步抬手在顾念头上揉了揉,“还有涵东,他确实和长川关系最好,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别怨他,他也是希望你和长川能好好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人的三言两语,像化开浓雾的一道神来之笔,顷刻间,顾念脑海沉浮杂乱,往事一幕幕闪过,最终汇总在心,一种复杂的感觉席卷而上。
所以说,在小的时候,父亲和哥哥就已经认定了她是帝长川的,才会那么纵容和默许,才会在几年前,一意孤行的逼着她嫁给他。
果然,并没有什么事发突然。
一切的一切,早就有了征兆,只是她忽略了。
打破她脑中漫天思绪的是盛少琛磁性的嗓音,他看着她说,“你们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