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咱们家刚生了个孙子不是?”
陆母身体不好,陆父也不敢拉扯,气的哆嗦之余也只是狠狠地摔了茶几上的茶壶茶具,踩着一地狼藉摔门而去。
好半晌,陆政凌扶着陆母回房,出来的时候佣人在收拾满地的狼藉。
他站在这屋子里面,联想到父亲刚刚责骂的话,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忽然点醒了他,自打他遇上安九月以来,真的就是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二楼主卧方向,想到躺在床上那个浑身妊娠纹的女人,眼神顿时嫌恶极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
“少爷走了,走的时候在打电话,好像是给什么小何。”
佣人站在卧室门口战战兢兢的回话。
话音刚落,床上的女人忽然就将床上刚端来的汤汤水水全都摔了,‘哗啦’一片的瓷片碎裂声中,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杀人似的格外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