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吞了太多的棉花,撑过去了”古嬷嬷有些着急。最近,府里的人,对她们脸色是越来越差。要不是实在没办法,真想搬出去算了。
“你去告诉掌柜的,问着那些人。要是买了珠宝,拿回家孩子吞了死了,是不是也得让人珠宝首饰店赔偿。吃点棉花就死了,他以为他孩子是水做的,被棉花给吸干了”温婉很恼怒。
“郡主,老爷让你过去”一个婆子小心翼翼禀报着。上次来这里的安氏,被温婉郡主抽了一顿,疼得在地上打滚,现在还躺在床上。连后母都敢打,这个煞神,还有什么不敢打的呢!不知道自己这次,是不是又得厄运缠身。
温婉很是不屑地,自从那次,她已经彻底对那个便宜父亲死了心。现在因为自己无意中做出来的事,更是将自己叫去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然后丢了官,又派人来叫自己。温婉知道去了,又得被训斥一顿,就没搭理这个无聊的人。
温婉本来那段时间为着赋税的事,天天被人上来骚扰,心情特别烦躁。家里更不要说,祖父写信来叮嘱,不让温婉再出去滋事。平母也想把温婉叫过去,温婉推脱了几次,最后无奈只得去了。哪里知道,进门就是一顿好训。最后温婉冷着脸,摔门而回。
大伯亲自上门来说她,倒是很给面子没训斥,只是说她做事卤莽,让她以后行事要注意点,万不可再如此恣意行事。要是有不懂的,可来问他就好。
三房则是冷嘲热讽、四房还专门来信抱怨,说他们受到排挤;五房更不用说,至少前面的人还留了情面。她的父亲平向熙则是一点情面都没留。训斥到一半,温婉甩头进屋了,不鸟他。把个平向熙七气的,就觉得这个死丫头来克
六十:铺子被砸,作坊被烧(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