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大伯啊,我们一笔写不出一个凌字啊,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把你哥往死里整啊?”
凌霄淡淡地道:“我整他?我有什么资格和权利整他?他犯了国法,国法要整他,你们要求情找派出所去,找法官去,找我干什么?”
“凌霄,你不能这样啊,我们就一个儿子……呜呜……”刘玉秀哭得更响亮了。
凌霄皱起了眉头,“道理我就不跟你们多了,反正你们也不是讲道理的人,我也没时间听你们诉苦。人是警察抓的,我没权放人。你们明白不明白?”
“我们都是文盲,不讲道理,反正,你得管管这事啊,呜呜……”刘玉秀说。
凌霄心头烦得很,但也没有失去理智,他想了想,知道如果凌满贵和刘玉秀这两口子在他这里要不到说法,肯定会去找何月娥的麻烦。他可不愿意这样,于是他说道:“这样吧,你们的儿子肯定是放不出来的了,你要活干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你还可以挣一些钱。工钱方面,我不亏你。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如果你不识趣,你什么好处都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