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射下分分合合,变幻着形状。
“凌霄,上次你说你要给我研究什么消除疤痕的药物,你怕是已经忘了吧?”就要到家的时候,胡琳忽然想起了这事,也没去想问出来合适不合适,脱口就说出来了。
凌霄心中一乐,面上却假装很正经的样子,“早就研究好了,药我也带着的,要不你也别做饭了,回家里我给你抹药除疤,你看行不行?”
“抹你个头啊,上次你还没看够吗?想起我就恼得很,你还想给我抹药啊?你个坏小子,老师的屁股是你随便能看,随便能摸的吗?”胡琳责备地道,越说却是越脸红了。
“我的药,只有我来抹在能见效,你自己是用不来的,抹不抹可随便琳子你了。再说了,病不避医嘛,我是医生,不是你的学生,我又为什么不能看你的屁股,不能摸呢?”凌霄说得振振有词。
“那我不除疤了。”
“琳子姐你的屁股那么漂亮,留一块疤,一定难看死了。”凌霄促狭地道。
“我打你个坏小子。”胡琳挥拳就打。
凌霄快步躲开,两人在花田里追逐,踩坏了不少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