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呻吟着,双眼微闭,一副**的样子。
会场里,一地下巴。
“那女人在干什么啊?发骚也要看场合不是?”
“天啊,她就那么饥渴吗?”
“我的天啊,神医就是神医,这手段太神了,我要拜师!”
会场里的安静顷刻间就荡然无存了,有笑得猥琐的,有神往的,有惊叹的,总之就没有一个还沉得住气的。
见好就收,凌霄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他飞快地抽出那两根银针,然后退到了一边。
欲仙欲死的快感突然消失,女记者的神智也清醒了过来,她忽然意识到她刚才做了什么,哇一声哭了出来,撒腿就往会场外面跑去。
“还有谁要上来试试?”凌霄的视线扫过会场,最后停顿在了周哲的身上。
在凌霄的冰冷眼神的注视下,周哲莫名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