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觉得你听不懂,呵呵”,师琴坏笑了一下,开始演奏。
果然很难听,我几乎听不出任何曲调,完全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蹦,而且还有很多没有规律,搞的老狗的呼噜声也跟着这个节奏打起来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难道是我的音乐修养低到了谷底么”,我惊呼。
“你果然也听不懂,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听的懂,只有我自己明白”她笑了笑,从包里取出一个带着耳机的仪器,“这是一个小型波动式声纳探测仪,你带上耳机再来听”。
我狐疑的带上耳机,神奇的是当师琴再次吹奏时,我听到的居然是完整的音乐,很好听的民谣,我摘下耳机,声音立刻变成古怪的单音节。
“这是怎么回事”,我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吹出来这样的频率,我能达到一个非常微小常人感觉不到波段上,这个波段只有我能感知,在这个波段上,我吹奏的音乐只有我自己能听到,其他人只能借助仪器”。
“好神奇,怪不得你对音乐那么敏感,你有超乎常人的敏锐啊”我很佩服。
“咳咳咳”老狗被师琴戛然而止的音乐搞乱了呼噜节奏,呛住了。
“砰”一声闷响,车子猛地一打滑,章澈紧打方向盘,撞在了旁边的围栏上,老狗差点飞了出去。
“怎么了”我吓了一跳,“不知道,好像爆胎了”章澈拉开车门,果然后车胎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我一看,是个铜钉,真倒霉。
“怕是换胎也不行了”章澈看着冒着黑烟的车前盖,“发动机撞坏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老狗很生气,我看着那枚钉
第三十九章 他们是Freemasonry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