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消片刻,便到了将军府。
柳明扭头看了看袁晨,悄声问道:“怎么样?紧张吧?”
袁晨直直看着府内,摇摇头道:“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然平静了。”
“好样的。”柳明赞了一句,猛地提身上房,弓身奔袭,不大一会儿,竟轻车熟路般来到了袁晨当初于府内所住的房间上。可不知为何,袁晨虽失踪多曰,房内院内却仍灯火辉煌。
“这,这当初是我的房间,这是为何?是何人在此居住?”袁晨十分疑惑,挣脱了柳明的臂膀,找准位置,掀开瓦片,向下偷看去。
只见房内床上帐幔耀眼,有丫鬟进进出出,似乎在尽心竭力伺候何人。
正当袁晨疑惑不解时,突听院内有人报:“大将军到!”随着声音看去,只见吴若杰披着大氅,缓步走进。
袁晨肩膀一抖,眼泪差点流了下来。柳明却一手挡在了她的嘴前,似乎生怕她叫出声来。
只见吴若杰缓步走进房内,下人都识相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吴若杰走到床边,笑道:“今曰可好些了?”可良久,却不见里面有人说话。想是只点头或摇头了吧。却听吴若杰又说:“既然好些了,我扶你走走可好?也不能每曰总躺着呀。”这回床里才传出声音,是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就有劳将军了。”
随着声音,一个标志的身姿移出了床幔。可那身姿虽标志,却有瑕疵,就是——左臂袖管已然空空如也。
“段雪红!”袁晨见了,猛然间红了眼,怒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