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丫鬟试探姓地问袁晨。
其实袁晨知道,这样的事其实由不得自己同不同意,丫鬟这样的询问,仅是在表明上给自己一份尊重——这当然是田畹的吩咐。记得前一阵一位富商来求画,点名要卞赛赛作画,可卞赛赛由于例假,身子难受,不想接待,却被田畹不由分说暴打了一顿,甚至打得足足十余天后例假才走净——想是由于受了惊吓所致。想到这里,袁晨只好不顾身体疲累,说:“好,梳理好后我就去。”
丫鬟向门外说:“吩咐下去,我家小姐片刻后便到。”门外的身影喏了一声,退了下去。
打理完毕的袁晨走出房间,由丫鬟引路,来到了正楼一所大会客间内。
这个房间比袁晨她们的卧室要大许多,颜色仍以红粉为主,正中央的地面上铺着一块波斯毯,毯子旁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周围坐有十余个琴师,琴师其后是屏风幔帐,后面又别有洞天。这样的大房间在正楼里有十余间,是专为女子会客所置。这间房里是以配乐为主,而其他的房间,有的摆放着书画用度,有的满是经史子集,都是根据个人特长不同而设。
袁晨走进房间时,桌边椅子上已经端坐了一名中年男子。只见这名男子方脸浓眉,络腮胡子,个子中等,身材很壮,身上绫罗绸缎,外面披着虎皮大氅,甚是奢华,可脚上却不合时宜地蹬着一双习武之人才穿的牛皮小靴。见袁晨走进,男人忙站起身,大笑道:“哈哈!我常听说陈姑娘乃‘八艳’之首,曾想寻机拜会,可惜前一阵一直抽不开身,总不能了却心愿。今曰一见,果不其然,我即便死了都值啦!哈哈!”
袁晨屈膝行了个礼
第47章 似是故人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