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探头看了一眼,对身后的人说:“快,请田大人来!请薛大夫来!”
身后的人喏了一声,跑下楼去。
片刻之后,田畹和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急匆匆走进屋子。
“这,这是怎么搞的?”田畹指着喷溅的血迹,惊道。
老头儿坐在床边,伸手切住马湘兰的手腕脉搏,捋着胡须,皱起眉头,片刻后,问田畹道:“田大人,您对她做了什么?”
“我……咳,不是我,是刚才,有位客人和她同房了。”田畹咧嘴道,“难道同房会同得吐血?我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
老头儿摇了摇头,说:“嗯,不是由于同房所起,而是急火攻心所为。”
“对,对,是这样。”董小宛说,“顾媚刚才数落了湘兰姐一顿,湘兰姐急火攻心,就吐了血。”
老头儿点了点头,又皱起了眉头。
“怎么着?薛大夫?”田畹急切道,“很严重吗?”
薛大夫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对田畹小声说:“田大人,请这边说话。”说完,自己先走出了房门。
袁晨假装送二人出门,也来到门口。门被大汉从外面关上,她贴着门缝,向外听去。
“薛大夫,您卖什么关子呀!”是田畹的声音,“有话快说!”
“田大人,”薛大夫说,“这女子没救了。”
“什么!”田畹大吃一惊,“这……这是什么意思?”
“田大人,我刚才切了她的脉,脉象很乱。她的面色发青,人又消瘦。将这些归拢起来,说明她原本体弱多病,尤以脏器之病为主。即便多加调养,也恐时曰无多,
第45章 双面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