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兄弟么?”
“哈哈。”袁晨干笑两声,借干笑之机揣摩着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不过想来想去,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如果说是,对方要是再继续询问一些关于义军的问题,自己回答不上来,就要露陷;如果说不是,又难逃与对方对立的后果。所以干笑后,她只说了两个字:“秘密。”
袁晨语气老练,因为在警队时,这两个字就是她拒绝的手段之一。有人问起她一些不愿回答的问题时——比如有些男警员常缠着问她最近有没有兴趣交男朋友、问她喜欢什么颜色的花、甚至略带色调地问她三围多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她往往笑着用这两个字来敷衍——毕竟因为一点挑逗的话语就和同事闹僵显得自己过于清高——她可不希望凸显这样的个姓,而且她又有点喜欢被众多男同事追捧围拢的感觉——所以这两个字往往很奏效,既回绝了别人,又使人觉得她不生硬,更勾起了男同事们的胃口,使他们对她的兴趣不但不减,甚至孜孜不倦,真是一箭三雕。所以现在,袁晨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没想道这却对对方震慑很大。因为义军经常有一些秘密行动由李自成的贴身侍卫亲力亲为,如探秘、刺杀、潜伏等。为首一人见袁晨如此熟练且淡定地说出这两个字,以为她也是此类人等,所实施的行动计划没有必要和诸如自己这样的士兵谈及,而恐怕自己刚才所问又涉及到了军事机密,所以才如此回答。于是他忙收刀入鞘,深施一礼,声音略带颤抖道:“哦,原来是大人,请您别见怪。是小人狗眼看人低,望大人海涵。”身后一队兵勇见状,也都纷纷收了兵器施礼。
袁晨没想到顺嘴一说不但在现代管用,在古代
第1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