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白,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是很记仇的。”
瞳孔随之,猛的收缩,纪墨白焉能听不出来,江尘这话的威胁之意,这很有趣,实际上又并非是那么有趣。
因为,出乎纪墨白的意料之外。
假如,此前江尘在内门时候说的那些话,可以当做是玩笑的话,那么现在,当着他的面,江尘仍旧强势如斯,则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之为玩笑了。
“我现在知道了。”纪墨白缓缓说道,离开了。
纪墨白一走,常玉龙脚步跟上。
这一场风波,就这么以一种波澜不惊的方式,落下帷幕,但江尘也好,纪墨白和常玉龙也罢,都是心知,此事,可不会如此容易就了结的。
目送二者离去,江尘一回头,就是发现,叶宇凡正以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神经病啊!”
登时,江尘就是,破口大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