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如实回道。
“这个是艺名？还是你本来的名字？”男人又是问道。
“抱歉，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春晓摇了摇头。
“哦，有故事的女人。”男人笑了笑，低声说道：“时间对了，地点对了，茶对了，人也对了……”
声音就是渐渐的低了下去，低而沉，仿佛是毒蛇在土壤里爬动，随时都可能破土而出。
春晓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只能静静听着。
“人对了，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对的呢？”男人接着说话，本就锐利的目光，陡然间变得更加的锐利，“那自然是气氛不对。”
“先生，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欢迎提出，我们会多加改进。”春晓客套的说道。
“啧，就是这个气氛，很不对。”男人摇了摇头，一只手搭了过来，圈住了春晓的半边肩膀，凑在她的发间，用力嗅了一下，声音愈发的低沉，“我不喜欢规矩，我只喜欢破坏。”
“破坏？”春晓的身体抖了一抖，头皮在发麻。
“是的，就是破坏……对了，忘记自我介绍，我叫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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