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瓢的可能就是你了。”我严肃说道。
并不是我故意危言耸听故意吓唬七王爷,而是我觉得湘琳最应该恨的是七王爷才对,她早晚能回过味来,到时候万一再被水鬼附身一次,她肯定得对七王爷下死手。
七王爷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用力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门外的保安听到动静急忙开门进来看。
七王爷关了吹风机,冲保安抬手示意说:“没事,是我自己打自己,我需要清醒一下。”
保安愣愣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没闹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趁着他犯糊涂,我直接气势十足地命令说:“你来得正好,过来帮忙扶一下,带她一块下楼做活动,所有人都要参加。”
保安连忙点头,跑过来和七王爷一起把湘琳搀扶起来。
我跟着他俩一块出了房间,忽然想起孙三生好像很长时间没出过声了,试着在脑海中问一声,他也不回应。
我想应该是烧掉的那根头发效力散了,就让七王爷先去一楼,我自己则返回七楼。
回到我的那间总统套房,从行李箱里面拿出盒子又取一根头发点燃。
就在火球升腾起来的同时,孙三生立刻骂道:“你个卸磨杀驴的王八蛋到底能不能听见我在跟你说话!你个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