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偷偷开眼看了下老头子,发现有一团黑气正迅速收回他的右手里,不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狗对煞气邪气很敏感,老头子刚刚肯定拿出了某样煞气很重的邪物,比如虎头骨之类的,狗最怕那类大型动物制成的邪物。
“冯庆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老头子站在门口两手身后一背,朗声问道。
话音未落,从门口面钻出一个瘦猴子一样的矮个男人。他三四十岁的样子,驼背很严重,嘴角留着两撇狗油胡,看着很像动画片里的古代反派师爷,一脸的奸佞相。
他嘿嘿笑着跨出了院门,不敢太靠近我爷,只敢远远点头哈腰说:“不好意思啊,狗没栓绳子可哪乱跑的,没吓着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