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赴汤蹈火。”
我爷淡淡一笑,摆摆手说:“赴汤蹈火不至于,以后要是在外面遇到我们家常乐,帮忙照顾照顾就行了。”
姓柳的看了看我,呲着一嘴芝麻粒牙嘻嘻一笑,用力拍着胸脯说:“好说!常乐,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站在大院门口,望着姓柳的远去的背影,我挠着鼻子问老头:“废品市场白捡回来的玩意,卖120万,你良心不会疼吗?”
老头不屑地一撇嘴,耷拉着眼角道:“你以为他说走一趟活赚5万,就真赚5万了?”
我一下就被问住了。
老头得意地哼了一声,悠悠说道:“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好好学吧,臭小子。”
说完,他就摇头晃脑地进了屋。
卖给柳先生九天镇邪镜,算是给我上了一课,也算是一次考试。
从那天开始,老头就把原本属于他的工作全部推给了我,而他自己要么拿着手机看女主播跳舞,要么就穿上一身潮牌,跑去县里老年大学,跟那儿的大娘、大婶跳舞唱歌,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不过,我并不讨厌做这些法器。
一来,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二来,那些来提货的人,会直接把货款发给我,不再转给我爷。
半年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就到我15岁生日了。
在我生日的前三天,我爷把所有的应酬都推了,也不让我做东西了,带着我去了县外的翠峰山。
虽然过去十年我从没来过这座山,甚至都没有朝这座山的方向看过一眼,但是当我跟着老头来到山脚下时,我心里却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座山,并不是从
第2章 治眼睛(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