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方面,大家按各自的观念和意愿投票。”
魏斯的话,兴奋的帕米拉显然没有听进去,他盯着自己带来的纸,上面写了一连串的名字,从潦草的字迹来看,是他或是他的助手边听电话边写下来的。
“这31个席位,有28个是联盟最早的成员,他们都是我们最坚定的战友和伙伴,也就是说,我们掌握了洛林议会四分之一的投票权,按单一派系来看,我们应该是洛林第一大政治力量了。克伦伯-海森先生,以你在战争时期的赫赫功勋和战后的诸多贡献,再加上我们手里的投票权,竞争议长位置应该很有机会啊!”
“可是我不想把精力耗在这方面……”话说到这里,魏斯突然顿悟,尼古拉先前所说的“保护”,不就是希望自己继续保持那种拼搏向上、无畏无惧的精神,通过不懈的努力,将洛林变成“坚不可摧的洛林”。若是自己沉迷于温柔梦乡、儿女情长,而把斗争的精神和品质抛之脑后,也就失去了自己最大的闪光点。
原来如此啊……
帕米拉低声道:“说实在的,怀斯爵士的名望和贡献,放在洛林是无可挑剔的,在我们很多人看来,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前辈,但我们担心他缺乏足够的魄力和手段,不是一个理想的领导者。在这些方面,您绝对要比他优秀很多!”
魏斯知道,帕米拉说这话并没有刻意贬低或是攻击怀斯爵士的意思,怀斯爵士的行事风格虽然偏近于常见的“老好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那种绵软无力的性格。他让帕米拉在自己旁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对于人和事务的评价,我们往往会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思维惯性,比如说,你看到了我带领游击武装跟敌人战斗,
第19章 明人不说暗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