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佩剑男爵斯卡拉,从北弗里斯开始展露无可比拟的军事才华,但在走上战场之前,他在错综复杂的诺曼帝国选择了正确的效忠对象。我敢说,在诺曼帝国,除了殿下,没有人会给一个立场存疑的外来者这样坚定不移的信任。”
当阿尔维斯说这番话时,魏斯注意到巴拉斯王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坦然接受称赞的姿态,而与此同时,泽停止一切动作,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阿尔维斯,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单纯的骄傲,但眼中闪烁的光泽,也许连他自己都难以解释清楚。
“而你,小克伦伯-海森,且不说沙盘上的功夫,我有幸拜读过你在巴斯顿军校内刊上发表的文章,很有想法,很有见地,是阿尔斯特军队少有的有识之士。虽然我们对你在战争前期的表现缺乏了解,但是,仅仅从你在洛林的作为,就足以让我们对你充满期待。”阿尔维斯终于道出了这顿晚餐的真实意图。
如果不是泽的缘故,魏斯会断然拒绝敌人的招揽,哪怕下一秒被诺曼舰员丢出窗外也在所不惜,而现在,他不但要估计泽的处境,还得为刚刚被诺曼人俘获的两千多名家乡父老考虑,这些沉重的负担,让他不得不采取更加委婉的方式:埋头于美味可口的食物,不说话也不表态。
见魏斯这般沉默,巴拉斯王子放下餐具说:“看来,阿尔斯特军队近期的表现,让你们对诺曼帝国在这场战争的前景产生了疑虑,好吧,这是可以理解的。其实最近一段时间,就连我们内部也有人发生了动摇,开始为自己的后路做准备……多可笑啊!”
餐桌旁地位最高的人放下餐具跟自己说话,魏斯没办法继续装聋作哑,他抬起头,迎向对方的目光:“纵观
第36章 胜败之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