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斯还是沮丧地发出一声叹息。这种非正常事件的发生,是人们难以预料和预防的,校方组织和派遣学员参加演习,乃是延续多年的惯例,是得到军方高层认可和批准的。如果非要追究,那么梵顿校长唯一的疏忽,便是准许尼古拉-莱博尔德和龙-克伦伯-海森这两个“不安定因素”参加演习,而不是将他们送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去。
魏斯和克雷斯-杨聊了没几句,一位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白大褂”来到魏斯的病榻前:“喔,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肿胀发痛,一阵一阵的。”魏斯应道,“我这胳膊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后遗症么?”这位微微发胖的中年军医官眨了眨眼睛,“正常来说,这种创伤只要治疗得当,就能够完全康复。”
“那真是太好了!”魏斯道。
这名军医官一脸和善地看着他:“嗯哼,是我亲手给您动的清创缝合手术,可以百分百确定,您右臂的筋骨没有受到损伤,只要好好修养几个月时间,保证跟以前一样灵活有力,在这方面,您完全不必有心理负担……年轻的一等个人功勋获得者,克伦伯-海森先生。”
“喔!一等个人功勋!太棒了!”临床的克雷斯-杨看来并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们之间的交谈,完全没有顾忌旁人的意思,魏斯当即被至少十双眼睛头来的目光“锁定”。
魏斯本该欢欣雀跃,可是因为那些殒命和受伤的同伴,因为通情达理的梵顿校长遭遇不公,他着实高兴不起来。
接着,这名因发福而略显油腻的“白大褂”殷勤地告诉魏斯,今早已经给他换过了药纱,下一次换药是明早八点,他会亲
第109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