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应该清楚才是,否则每一次你见到本王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想要草草打发了就走?总不能是因为你看上了本王吧?”
云姝听到谢淮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哑然失笑,她道:“殿下这玩笑是越发大了,其实我和殿下不是一类人,我这人做人做事虽算不上太过光明磊落,有时候也不在正道上,但交朋友的话,多少还是喜欢同那些个磊落的人的。殿下于我,那就并非是一条道上的,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大约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哦。那你觉得本王是怎么样的一类人呢?”
“殿下真的想知道?”云姝看着谢淮蕴道,“殿下早年得宠忽然失宠,音信全无五年之后方才回来,殿下如今又处在那小小的司天监的位子上,殿下于我而言,不是真的在大起大落之后已看透甘于现状,那就是韬光养晦等待时机,殿下觉得您在我的眼中是属于第一种人呢还是属于第二种人?”
自然是第二种。
这个回答无需云姝亲口回答出来,谢淮蕴就能够自动回答出来。
“有些话我一直不说,也是觉得无关紧要,只是今日殿下问了我,我方才说的。”云姝缓缓地说着,“殿下至于我就是一口井,不知深浅,又极具危险。”
谢淮蕴笑了一笑,那笑容之中比寻常的时候更加韵味悠长了一些。
“本王哪里有你说的这般的,若是真有你说的这般的能干,本王现在也就不用因为高丽公主的事情而十分的伤了头脑了,还想用柳小姐你讨教讨教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避过才好。”谢淮蕴十分真诚地道。
这人真不老实。
云姝觉得谢淮蕴这人真是狡诈成性了,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还要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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