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而是要出门一年半载,她觉得其实可以什么都不用带,带足够的钱就可以了。
且说那正堂之中,谢淮隐大咧咧地坐在那主位之上,看着那还跪在地上的胡氏一眼,他漫不经心道:“你还跪在这里作甚?”
那语气薄凉的很,刺得胡氏浑身一抖。
李檀越微微皱眉,朝着谢淮隐看了过去一眼,眼神之中带了几分警告,这在柳家而不是在晋王府里头,这人是柳家的客人也可算是亲眷,你这样大咧咧地就直接赶人走,这就有些宣兵夺主了。而且看着谢淮隐坐在主位上,他的这身份坐在这主位高坐上虽是有些不得体但也可算是合了他这身份,李檀越蹙着眉,只是看着谢淮隐,倒也不说什么。
谢淮隐自是看到李檀越那望过来的眼神之中带着不认同,但他也便是恣意惯了,哪里在意什么规矩什么礼仪的,若是真在意这等事情早就在朝堂上那堆老不死面前被折磨疯了。
他直接无视李檀越的那眼神。
胡氏被谢淮隐那话吓了一惊,但还是抬了头,她这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殿下,我这还没有同我那外甥女说完话呢,我那外甥女待我这个舅母一贯是好的,所以我也便是在这里等一等,殿下……”
胡氏原本想说一些个讨好的话,晋王殿下都能够亲自上门来相请了,想来和云姝的关系是不错的,要是能够借着云姝的机会同晋王殿下结交下来,这往后对她的远哥儿也很有好处。胡氏一贯脸皮就厚,所以也就完全没有将谢淮隐那话往着心里去,她也觉得虽然晋王是王爷,可她到底还是柳家的亲眷,柳博益见了她还得叫一声嫂子呢,这里又是柳家。
“就之前所说的那些个屁话和现在所说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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