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婳也露出了几分笑来,“这赌得也不是什么伤人性命的事情也不算坏了赌坊的规矩,既然这人是要设下这个赌局,那自然地也就可以赌上一赌,咱们是庄家一贯不参与赌事,是输是赢也不过就是抽个成也不吃亏。”
“话是这么说,只是那小公子的举动也委实是叫人觉得有趣的很,只是这般做有什么意思不成?”谢淮隐想了想又道。
“许那小公子同人有什么渊源,看着也便像是个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大约在为前侯爷夫人鸣不平给人添点堵罢了,只是这钱是要白扔了。”管事也跟着露出了笑来,在他看来这个赌局其实也没什么多大的意思,但既然有人要开,自然也是可以的,只是那二百两可就是白扔了。
管事这般说着,又看了一眼重新低下头去看着账本的长安公主,又看了一眼谢淮隐,问了一句:“那我便是去回了那小公子,设下这赌局了。”
“去吧!”谢淮隐挥了一挥手。
管事得了令又行了一礼之后这才又出了门。
谢淮隐支着下巴,还在琢磨着这件事情,只觉得这赌局现在则个时候出现实在是有些巧合,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着的一样。
“你若是有这般的闲心倒不如是好好地管管户部吧。”谢瑾婳揉着自己的眉心,站起了身,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国库的事情也该多上点心了。”
这些年来国库一贯空虚的,同长塑的边境之战也有半年了,这赌坊一类的到底也不是什么长计,只是建国到现在来也算是有不少的事情,连年的征战国库也实在是难以充盈。一想到国库,谢淮隐也便是觉得头疼,私下开了这个赌坊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只能是能赚一些个是一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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