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管事你随便坐啊,别客气。”
厨房里施展不开,吴氏干脆拿了木盆和菜刀在院子里杀鱼。
手起刀落,啪啪两下就把胳膊长的鱼咂晕了,干净利落。
来喜忍不住抖了一下,就站在屋檐底下和吴氏唠家常。
“哎吆,这鱼瞧着真新鲜。”
“是啊,你要是不急着走,就留下来一起吃,三媳妇说要做什么水煮鱼。”
“水煮鱼?是不是太淡了?”
“对,我也不知道是个啥味,三媳妇说和平日里我们吃的炖鱼不一样,不过她做菜啊,就没有不好吃的。”
“这倒是,沈夫人手艺一绝……”
正说着话,大门被砸响了。
“谁呀?”
吴氏扔下刮了一半鱼鳞的鱼起身去开门。
结果一看来人就黑了脸。
“你咋来了?我们家可不欢迎你!”
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吕氏。
吕氏昨晚高兴了一整夜,今个早上起来就出去给自己置办了一身新衣裳,买了几样首饰,收拾的妥妥当当的,想了想就来沈家的院子了。
说什么她都得让吴氏和顾圆那贱丫头看看,他儿子如今有多出息。
反正她之前来过一次,还记得路。
“你当我乐意来似的。”吕氏傲气的摆了摆手,看见吴氏穿着的围裙还沾了不少血迹和鱼鳞,忍不住捂住鼻子。
“吆,我说吴婆子,你儿子怎么也是探花郎了,不是说接你来京城享福吗?你怎么跟乡下的时候一样还干这种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