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完好无恙的镯子,似乎因为方才争抢,以及后来的摔落在地之故,裂开了一个小口子。恍然发觉,此金镯并非真金,而是镀金,放光芒下一看,压根散不出刺目的光芒。晏殊楼心头疑惑更甚,对良昭仪当日所说的金镯刺痛她双眼的说法,愈发怀疑。
一瞬的迟疑后,他将金镯就放在了孙嬷嬷交叠的手里,随她一并入土为安。再看了孙嬷嬷一眼,晏殊楼拉着杜明谦走了,留下他的人手处理后事。
一路静默无言,许多的疑问在镇定下来的一刻,徘徊心头。
孙嬷嬷当初是如何从皇宫,安好无恙地逃离到这里;孙嬷嬷口中所说的侄子以及这金镯究竟还有什么未解之谜;良昭仪同孙嬷嬷的话,谁人可信;孙嬷嬷临终前的那句替侄子报仇,又意味着什么。
太多的疑问,缠成了一个个解不开的死结,不知何处是头,何处是尾。
“你相信孙嬷嬷的话么?”
“不全信,但也有信的理由。”晏殊楼失力地枕在杜明谦的肩头,“铭玉,陈一同孙嬷嬷都指向皇后,皇后也确实有害母妃的理由,可是这未必便是真相,谁人知晓良昭仪可是故意引诱我们去怀疑皇后。”
“良昭仪同母妃并不熟,也没有理由去害母妃。”看晏殊楼分析得如此有条有理,杜明谦微露笑颜,晏殊楼成长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冲动行事的人了,他甚感欣慰。
“良昭仪不会害母妃,但并不表示他人不会害。良昭仪也可能是一心想要皇后的命,故而将事情扭至皇后头上,在未查明前,谁人都不可信,稍后我书信一封,让人查这辟邪物的来源,现在,”他一顿足,拉着杜明谦往李寡妇家中的方向而去,“我们去找李寡妇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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