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两位皇弟,儿臣认为此事应另有隐情。”
晏品城暗中瞪了晏广余一眼,也强笑着附和道:“是极是极,三皇兄所言甚是在理。”
天子的火气被晏广余冷飕飕的声音给降了温。看其火气降了,晏殊楼就准备开口了,谁知,一直沉默不言的杜明谦抢先一步道:“圣上,此事同燕王殿下与十六殿下无关,一切事因都在臣的身上。”
众人皆惊,双双惊愕的眼射向了杜明谦,连晏殊楼都不例外。
“铭玉,你胡说些什么!”
杜明谦无视晏殊楼的怒气,双眸一敛,嘴含苦涩,平添了几分病弱之态:“其实事因昨日臣在洞房时身体微恙,突然晕倒,染了小病。今日带病前来祭拜圣兽,圣兽对臣带病亵渎它有所不满,故而发出吼啸,攻击臣。臣不识武艺,王爷救臣心切,便不得不出手。此事从始至终,皆是臣一人所造成的,还望圣上勿降罪王爷与十六殿下。臣所言非虚,望圣上明察,勿让小人害了两位皇子。”美目一横,自有一股寒意射向了曹于,骇得曹于浑身打颤,不敢置一词。
天子看曹于发抖,以为他真是故意作谎来嫁祸两皇子,脸色更是阴沉了。虽说杜明谦的说法也不大可信,但好歹能让心中的天秤平衡一些,且能使那些聒噪的大臣信服,不然闹大了,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他不好处置。他眉心微蹙,顺着问道:“果真如此?那你昨日为何会晕倒?”
“父皇,”看到杜明谦送来的目光,晏殊楼咬了咬牙,决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此事只怪儿臣照顾不周,铭玉身体本便不好,亲王婚礼太过繁冗,他又一日未曾进食,因而便晕倒了。父皇您若要怪,便怪在儿臣的身上!伤圣兽的是儿臣,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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