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固定手臂不提。
倒是在他们前方,马千顺紧张戒备着下意识把腰中武器抽了出来。
当啷——
武器出鞘的声音叫温德回过了神来,他的目光放在马千顺手中那把弧度颇大的弯刀上面停了一瞬,右手也挪到了腰间92的枪柄之上。
没有立即拔出来,而是先似笑非笑的开口问道:“既然拔出了武器,你们是打算跟我分出个生死了?”
“不,不!”为首的马千良果然如温德所想的一样,反应很快,也挺识趣,“这只是个误会而已!”他一边督促马千顺将刀收入鞘中,一边又对有些讨好的赔笑道:“温兄,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想请你出手救治我们的朋友的,没有别的意思。”
“哦。”温德的目光在陆放身上转了一圈——那人眼下面色煞白,冷汗直流,不过倒也还算硬气,除了最初那下外,就再没有呼过痛——意有所指的道:“那你们请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这个……”马千良迟疑了一瞬,扭头去看陆放,目光相对数秒后,陆放忽然哼了一声,侧过头去。
马千良跟着就向温德行了个重礼,“陆兄这也是关心则乱,我们的朋友眼下危在旦夕,我们在镇上听闻温兄的名声,当下就马不停蹄的跑了这百余里地赶来这里,就是唯恐迟了一步——之前多有冒犯,还请温兄海涵。”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温德通过花火又能确认马千良眼下说的都是实话,就也无意纠缠下去——他没打算杀了这几人,又没吃亏,再揪着继续不放就没什么意思了。
只是问:“你们那朋友是做什么的?”
“我们的朋友叫做楚云河,又被唤作
十七、冲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