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手段，不搞清楚不行。
唐灵扭头看着宋芸，这事情还是她来说比较好。
“前二十！”
宋芸想了一会，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一句话。
前二十？
王天愣了一下，他知道一定会不错，但没想到会这么靠前。
华夏是书法大国，人才辈出，每一个朝代都藏龙卧虎，沈度的字非常好，可到底能排在什么样的位置真不好说。
“前二十？”
王天不敢相信地看着宋芸。
“不对。”
宋芸拧着眉头想了一会。
“前五。”
“没错，绝对能排进前五。”
宋芸肯定地点了点头。
“前五？”
唐灵惊讶地看着宋芸，之前说前二十的时候她觉得没问题，王天的这一手字确实有这水平，这也已经是非常高的评价，没想到的是，宋芸想了一会之后说出前五的话，这就不得了。
“宋芸，真有这么高的水平？”
唐灵看着宋芸，好一会了她还是有一点不太相信。
宋芸没有接唐灵的话，紧紧地盯着写好的字，双眼流出迷醉的神情，好长一段时间后才慢慢地说。
“前五。”
“绝对没错，这字绝对有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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