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要是敢跑了,那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了。
“不是要走么?怎么不走了?”等着满屋子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李治冷冰冰的声音从着背后传出来,阴森森地似乎在磨着牙。
“这不是您说让我们都退下的嘛。”长孙颖努力的摆出一个笑脸,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走过去,走在他腿边给他捶腿,“你知道我人笨,反应慢,这不是走到半道上才回过神儿,你难道连这都要跟我计较?”
李治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斜楞着眼看她。
李治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他一向是理智多余感情,自控力非常好,所以哪怕早上听到那些话,心里头也在想着“那反正是她见着你之前的事情了小姑娘哪里没个心里头喜欢的对象”,但是心里头却仍然对此十分火大。
火大的他自己都抑制不住了。
他今天拨冗前来,主要还是为了给她面子。他知道她在家中无足轻重,姐妹里头说是感情好,但是以着长孙家姑娘的彪悍和她的柔和性子,怕以前也是没有少被人欺负。所以哪怕忙的头晕脑胀,他还是抽出了一天的功夫,想要在她家人面前表现表现,让他们好知道她在他这里也是被她放到心尖儿上的人。他们不疼的人,他来疼。他们不保护的人,他来保护。
可谁知道李治兴冲冲的赶来,听到了什么?那真是好大一盆凉水浇在头上,从顶儿凉到了脚底板,先是冻得仿佛都僵住了,然后又在那冰凉凉的心里头升起了一把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旺到他自己都快控制不住了。
可李治还是压了下来,他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所以仍旧按照原来的计划,该说的说,该笑的笑,该平易近人的时候平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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