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他拉上了当时武当山的李正元,还有黄家门的黄玉。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向左近打听了一下情形,产婆还有临近的人都一口咬定:“哦,那个女的啊,挺着个大肚子一个人来这,住在离我们大老远的村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赶出门的,前一阵子刚刚生下娃儿,可怜的咧,也没人照顾,下地都难,要不是村里好心的婆子偶尔帮衬,这月子坐不好,死了也是有的。”
丘山放心了。
他们先在孤屋外围设符障,确保不会逃跑,然后选在入夜夜深人静的时辰,破门而入。
那个虚弱的“司藤”,颤抖着撑起手臂从床上爬起来,脸色苍白的咳嗽,眼神中尽是惊恐,抖抖缩缩地抱起了身边百子千孙袄包着的孩子。
……
这场镇杀,实力悬殊的没有任何悬念,丘山面色冰冷地一次次念出符咒,这场由于自己的私欲造就的错,就此终止吧。
他看着她吃力地撑着手臂爬过符火,听到火头把皮肉烧的兹兹作响的声音,看着她从苍鸿手中拽过那个襁褓,然后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也似的声音。
原来那个婴孩被闷死了,这样也好,省得他出手了。
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她癫狂一样的大笑,说:“我会回来的。”
谁都没有留意她的眼底,除了刻意的怨毒和悲痛之外,有着突然掠过的得意和如释重负。
***
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在囊谦,有她只是被放干了血但是保存完好的半身,插在身体上的尖桩是藤,藤是她的原身,藤桩紧紧封合住伤口,确保了外界的腐蚀之气无法损害半身,来日,只要血液可以重新注入,这具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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