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高空摔下去,没有摔不死的。道长们见到下头的尖峰了吧,藤条一断,各位摔它个肠穿肚烂,血顺着尖峰流下去,滋养我这些子子孙孙——它们饮多了兽血人血,还从来没尝过道士们的血呢,说不定机缘巧合,道长们金贵的血,促成了我子孙精变也未可知啊。”
说完了仰头长笑,她以沈银灯的面目讲话时,倒还是正常女声,大笑之下脱略形骸,又显出男人的阴郁沙哑来,明明是张精致的女人俏脸,却配着这把嗓音,委实叫人毛骨悚然。
笑着笑着,她忽然停顿下来,换了一副柔媚表情,叫了声:“司藤小姐?”
黑雾弥漫,无人应答。
沈银灯脸上笑意更甚,她慢慢朝洞里走,声音轻缓,不紧不慢。
——“司藤小姐怎么不说话了呢?”
——“真是奇怪了,以司藤小姐的声名能耐,不至于惧怕我区区一个赤伞啊,躲躲藏藏地像个缩头乌龟,未免有些不体面吧。”
——“哦,我差点忘了……”
说到这,她掩口而笑,似是刚刚恍然:“司藤小姐是不是准备运妖力和我决一死战,但是一试之下,才发现浑身剧痛,身体里面好像有无数吸口,吸食你的骨髓血肉啊……”
内洞传来司藤愤怒忍痛的声音:“你给我住口!”
原来她藏在那里,沈银灯双目之中精光陡现,向着内洞的方向慢慢过去。
外洞那群道士们惊慌失措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沈银灯的足音一下又一下,刻意放慢,声声入耳,又在石壁上返作回音,像是无形的催迫,让人呼吸都为之滞闷。
“司藤小姐是不是很不甘心,是不是觉得这一趟苗寨之行,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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