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子孙——因为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本质。在夏尔从懵懂变成懂事的成长道路上,谁也不曾给他提供过能够让他出淤泥不染的土壤。
夏尔的故事就此暂时告一段落,让我们再把目光投回到建在索缪城根下的这座房子里。
娜农背着葛朗台,难过地念叨了几天后,这才渐渐地恢复了过来。她真的早晚有替他祷告。夏尔临走前慷慨送给她的那件绸缎睡衣,她自然也不会穿了睡觉,而是郑重其事地给送到教堂当做望弥撒的贡物——对于娜农的一系列举动,欧也妮并不反感,甚至是用带了点感动的心肠去看待的——是的,在这个贫瘠得只剩下逐利和算计的世界里,正是有娜农这样的人的存在,才能让人觉到最后的一丝温暖,尽管,娜农被自己的主人葛朗台和索缪城里的人看做类似牲口的愚蠢无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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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葛朗台决定搭一趟回乡人的顺路车去自己位于弗洛瓦丰的产业巡视。临出发前,他顺便也记起了带上自己的女儿欧也妮,好让她熟悉自己家的所有产业。
弗洛瓦丰原本是个很美的地方。以园亭、溪流、池塘和森林而在附近出名。是年轻的弗洛瓦丰侯爵的产业——顺便说一声,前世,这位侯爵在欧也妮成为寡妇后,就成为她的裙下臣子之一,对她展开过过热烈追求,想把女富豪娶回家——几年前,因为资金周转出现问题,侯爵不得不忍痛以三百万的便宜价格卖给了葛朗台。
幸好葛朗台没有克罗旭庭长那样更改祖姓的喜好,否则,他倒也可以考虑把自己的姓名改成菲利克斯·德·弗洛瓦丰。比起克罗旭庭长那点蓬丰的地,弗洛瓦丰才真正当得起“产业”俩字。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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