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蜜错引了蜜蜂。可真的 是我自己搞错了吗?”
秦落衣说着,舔了舔唇,墨色的眼眸透着深渊般的深邃。说起曾经的糗事,她丝毫不在意,反而嘴角带笑,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离昕一怔,垂下幽深的眼眸。他何其聪明,怎么会联想不到其中的原委。当年若是秦落衣那舞风光无限,秦落衣恐怕此刻早已是燕王正妃,而非被众人嘲讽不屑,被燕王拖着拖着,休弃了。
他的心中更有个确切的人选。慕容家派人刺杀秦落衣,无非不是为了秦芷萱。只有秦落衣死,秦芷萱才是秦府唯一的嫡女,燕王的正妃。大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他身为大夫,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甚至很清楚某些表明对你好的人,往往就是背后捅刀更深的人。
“之 后,在一次意外中,我得知二妹送给我的胭脂里带着毒,而我皮肤黝黑有雀斑,正是由此慢性毒日积月累而下的。那一刻,我真正意识到当年害我当众出丑的不是别 人,正是我的二妹秦芷萱。她处心积虑害我,无非是妒忌我即将成为燕王正妃。亲人间的机关算尽,令我心寒,也令我清醒到必须得保护自己。闭门不出,并非因为 我自卑懦弱,而是在屋苦读医书,钻研医理,想努力治好自己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