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意已决,刘秀也就作罢:“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强留,来呀,拿酒来。给仙士践行。”
话音刚落,一个瘦瘦高高的小姑娘就拎着酒壶出来,而她身边的一个老人端着酒碗,小姑娘和老人是被我们从西市带回刘府的李老和巧儿,巧儿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早已恢复了生气,而且生的模样秀丽,又乖巧伶俐,很受阴丽华的喜欢,便收作贴身小丫鬟。小丫头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恩公啊,老朽和巧儿给你倒下这践行酒,你可要喝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恩公了。”
听他这话,我只能讪讪地笑着,但是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把他送过来的酒一干而尽。
李老逐一给我们几人都倒了酒,晴儿不喜欢喝汉朝的冽酒,所以轻轻呡了一口就给我喝了。蒙卡和三爷,还有朱教授连喝了几碗,都说好酒,以后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喝到这人间佳酿了。
实际上在刘府的这些天,三爷和蒙卡天天都是对酒当歌,有时在刘府,有时去酒肆,跟刘府的人交流不多,陆明呢,喜欢一个人练武,有空还去跟刘府的武士切磋,而且还会给他们上一些军事的课,算是在刘府人缘比较好的一位,那些刘家子弟和武士纷纷抢着给他倒酒敬酒。吕娇,欧阳钊出去逛的次数较多,所以对刘家人也不是很熟悉,意思到了就行。而我和晴儿平时没事就在府里走动,也常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加之我经常与刘秀高谈阔论,所以刘府的人对我们都比较和善。
刘秀特地向朱教授深深地一躬:“先生所教治国安邦,征伐天下之策,秀铭记于心了。”
朱教授笑道:“文叔,无论你将来走到哪一步,记住一定要以苍身福祉为念,
惜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