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朱老师有些激动。
“我再问你,你是哪一年入学,我给你上的是哪门课?”
“我是2010年入学,学的是你的中国通史和考古学。你是2013年失踪的。”
“我记得,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经常打断我问我问题的那个学生。”朱老师兴奋的大叫道。
“二十年了,我待在汉代二十年了,今天还能碰到我的学生,天意啊,天意,真好…真好。”
“二十年?”我也有点惊愕,“可是朱老师你看起来跟失踪的时候一样啊。”
“其实还是变老了一点的,只是我们这些穿越者好像老得比较慢,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走,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到我住的地方去说。”
朱老师拉起我的手直接往胡同里一处平民的宅院走去。
宅院非常普通,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简单地种了些小菜,还有一些耕种的农具,两间卧房,一个厨房。
“朱老师,您是一直住这里么?”
我们盘腿坐了下来,朱老师给我倒了杯水。
“不是的,我是三年前来到宛城的,之前在洛阳和长安都呆过一段时间。”
“哦,朱老师,你在汉末乱世一个人怎么生活啊?”
“唉,还能怎么生活,平时教些穷苦孩子识字吧。再就自己做些农活,也能勉强度日。”
这些一心做学问教授专家虽说学富五车,但实际上如果不在研究机构或者大学里待着,在社会上混的能力不一定强。
“那你这么多年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啊。”
“吃苦不算什么,关键是要能找到回去的办法。我这二十年,一直都在找
朱老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