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碑被一个木栏围着,木栏里面放着一些祭品烧完的灰烬。
虽说我们知道了真相,但其实已跟他无关。我所敬佩的还是他那种不畏困难,敢于冒险的精神。
从那里回到镇上,休息半天后我们找了个顺路要横穿返回敦煌的旅游车队,因为是回程,在路上并未耽搁太多时间,半夜时分就到达敦煌。
到了敦煌,也意味着我和凤晴儿要就此分别了,这次漠北之行也就告一段落了。
在敦煌休息了几天,我们讨论再三还是去做了dna鉴定,在等待鉴定结果的同时我俩顺便把敦煌知名的景点都游玩了一番。
鉴定的结果显示我俩并没有血缘关系,这让我俩松了一口气。
当我与凤晴儿挥手踏上返程的航班时,我的心中竟有丝不舍,我预感我和她还会有更多的瓜葛。
当然,我的心中仍然堆满了疑问,老瓢头依然生死未卜。我的父亲依旧下落不明。那口井旁老头子留下的字是什么意思?那些巨石阵到底是谁建立的?复制人组织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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