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傅媛,严灿随时随地都会闷疼,像是拳手打在结疤的伤口上,疼的不是那道疤,而是疤痕周边的每寸肉,闷着疼。
他突然有点懂自己的姐姐。
严郁又说:“下次再见到他时,喊一声哥或者宋先生,不要再撂蹶子,摆脸色,他也不欠你的,以前那点摩擦你也不是全没责任,你使性子我在中间挺为难。”严郁是商量着口气说这些话。
严灿低着头,不说话。
片刻后,严郁笑着拽着他说:“好了好了,你可别像小时候那样,一不如意哭不出来,硬挤出眼泪来。”
“我那是真哭,好不好。”严灿辩驳。
“是是是,是真挤出眼泪来了。”严郁笑。
严郁心里记挂着宋居州挂她电话这件事情,于是早早便从a大回来,直接去了宋居州家里。
邹阮云正同宋居州坐在饭桌前,一面摘豆角一面说着严郁。
邹阮云说:“你又来脾气。”
宋居州不吱声,摘豆角摘得十分用力。
“怎么还这么小气巴啦的,严郁就是半个月没来见你而已。”邹阮云笑着慎道。
严郁来到以后,默默地帮着摘菜,洗菜,烧菜,站在宋居州面前时,一直也没吱声,宋居州看她一眼,她赶紧将小白菜递上去让宋居州烧。
宋居州将小白菜放进锅里,混合着油立即哧啦哧啦地响起来,严郁在一旁看着,“居州。”
“说。”宋居州动作娴熟。
“你今天挂我电话是什么意思?”严郁问,一路上都挺忐忑的。
“手机没电。”宋居州说。
不管严灿说的话多么没有说服力又漏洞百出,对于内心一直生长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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