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每每喊宋居州,总会居州啊居州啊的喊,他的“啊”字里面像藏着诸多的保护、宽容与偏袒。对宋居州的保护、宽容还有偏袒。
宋居州缓缓地仰起头,看无星无月的天空,静默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立即摁灭烟头,望一眼客厅里亮着灯,快速向楼下走去。
打开28楼的门,打开客厅的灯,急急走到宋名卓的门口,猛地顿步,接着轻轻地拧开门,黑暗中看到宋名卓好好地躺在被窝里,他松一口气。走进房间,将宋名卓东一只西一只乱扔的鞋俯身捡到一处,继而望一眼脸对着他熟睡的宋名卓,伸手将宋名卓床头的手机放到桌子,接着走了出去。
门刚一被关上,宋名卓倏地睁开眼睛,勾着头又确认一下门是否关紧,这才下床,将穿的整齐的衣服赶紧脱掉,宋居州在房间逗留这一小会儿,他出一身虚汗。庆幸自己回来的早,不然肯定会被发现。真讨厌周末,每个周末都得回来,烦死了。
宋居州看过宋名卓后再次回到楼顶,见严郁睡得踏实,他才进书房。
第二天,严郁尚未睁开眼睛,头部便隐隐地疼,她难耐地睁眼,无暇顾及隐痛,便被陌生的四周给惊住。
偌大的落地窗,白色的窗帘,受风吹拂而微微浮动,白色的的床单与被子,黑色发亮的衣柜,整个房间除了黑色便是白色,虽然融洽结合,却稍显清冷,这……宋居州!她立刻想到昨晚她喝的有些醉,然后去厕所,接着刚出厕所就被人给拽出酒店,那个人就是宋居州,后来呢?
严郁从卧室出来时,宋居州身着家居服,得体英俊,正从厨房端出两杯豆浆,看到她并无惊讶,开口说:“卫生间在你后面,牙刷毛巾都是新的。好了以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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