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舅妈偷了我的东西,你外婆还说不是,看吧,现在她还回来了吧,心虚了她。”
严郁愣愣地望着妈妈,有点不敢相信,轻声问:“妈,你怎么了?”
严妈妈转过头来问:“什么我怎么了?是你们怎么了?东西都被别人偷了,你们怎么一点也经心呢。”
“什么东西被偷了?”严郁反问。
严妈妈说:“我还没查出来。”
严郁与严妈妈到家时,严灿午饭都没吃就提前回去了。外婆说他是接了个电话,讲有事就走了,匆匆忙忙的样子,脸色都变了。怎么留都留不住。
严郁随即打个电话给严灿问什么事,严灿回说学校有个朋友出了点事儿,现在他帮忙解决,没大事儿。严郁嘱咐他注意安全之类也挂了电话。
一直到晚上,严郁下定决心了第二天要带妈妈去趟医院。因为严妈妈回到家中一切正常,严郁犹豫不定,到了晚上严妈妈的行为让她害怕了。
晚上严郁都快睡着了,因为上夜班的缘故,晚上睡不沉,头刚一碰枕头,听到客厅里嘁嘁促促的说话声。
“严郁刚回来,你这是干嘛呀你?”是外婆苍老的声音,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说。
“吱钮”一声,像是拉动桌子擦过地面的声音,接着是严妈妈同样小声说:“晚上有人来偷我家东西,我得把门堵上,不能让小偷进来。”
严郁心头一惊,睡意全无,门是往外拉的,里面怎么堵都没办法堵的,这是常识。
门堵好了以后,严妈妈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死盯着房门,稍稍有点困,头刚一耷拉立时又像受惊般绷直了脖子,继续死盯着房门。
严郁穿着睡衣走到严妈妈跟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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